民政局朋友透露一个扎心现实:如今,十个离婚女性,九个都会后悔
一个在民政局工作的朋友说,他接触过的离婚女性中,十个里差不多有九个后来都后悔过。这里的后悔,不一定是想回头复婚,而是离婚以后才发现,孩子要管,房贷要还,家里遇到事情也少了一个商量的人。 女性后悔的,往往不是离开了某个人,而是离婚之前没有看清代价。如何在感情还在时把这些代价算清楚,一对夫妻曾有过一次坦率的讨论。 2022年12月31号是西西跟Eric结婚6周年的纪念日。此前,佳佳做了“婚前十问”,围绕法律、性、生育、经济等多个维度,提出了10个伴侣应该在婚前讨论的问题。 西西意识到,结婚前在这10个问题上,她跟Eric基本都没有达成过一致。西西、Eric,年龄33、33,婚龄6年,女儿2岁半,同住人是西西的妈妈。 用一句话形容第六年的婚姻:功能性压倒了爱情性。除了夫妻关系,有更多其他的关系。第一问就是:你做好离婚的准备了吗? 这种结婚前必须想象离婚的思维方式,受到了西西的大学老师朱苏力老师《制度是如何形成的》一书的影响。书里面提到,婚姻也不可能如同理想主义者设想的那样,仅仅关涉性和情爱,它一直关涉利益的分配。 在离婚的时候要面对的具体问题,就包括如果你们两个人有小孩,你希望抚养权归谁呢?如果你们购置了房子,你希望房子归谁呢? 与其在感情破裂的时候去谈论这个问题,倒不如在感情还有希望的时候聊一下你们会如何散场。想象一下你们两个人能够非常体面地离开彼此吗? 西西的回答,说明婚姻里的牵绊为什么会越来越多。西西:我在有孩子之前一直都是随时可以离婚的状态。 我们结婚的前四年都是没有孩子的,那个时候我们在财产上是AA的,双方家庭涉及到的事情其实是非常少的。不像这两年,双方父母都开始出现一些身体上的问题,或者是家里要买房子、要装修这样更功能性的事情。 还有一个很大的变化是因为孩子涉及到比较大的金钱支出,我们现在真的是把钱放在一起。两年前问我,你可以离婚吗? 当时会很轻松地回答,可以离婚啊。可是现在你问我,你做好离婚的准备吗?我会说我没有做好,我现在为了不离婚,能付出的代价是更大的。 现实中,许多婚姻走到尽头,并没有惊天动地的大事。长期冷战、育儿分歧和经济压力反复堆积,最后只剩一句:“过不下去了。 ”可证件拿到手后,以前两个人承担的开支,可能集中到一个人身上。Eric:如果说确实走到了离婚那一步,第一个要考虑的事情肯定是孩子吧,我会承担起这个责任,至少从监护权上。 财产对于我们而言不是一个特别大的问题。第一,我们俩也没有什么巨额的财产。第二,我们俩任何一个人靠自己的工作收入,基本的生活都是可以维持的。西西:你可以拿走监护权,但是其他的财产上要更多地给我,包括房产。 Eric:你们两个人的关系和问问的情况要区分开。监护权给谁,是看谁能让她生活得更好、照顾得更好。你怎么能把她的监护权当做一种财产去分割去买卖呢?西西:两个人都想要监护权的情况下,究竟怎么办呢? 所以这个时候谁能付出更大的代价,谁就可以得到这件事情。如果你愿意放弃所有的财产,你就可以拿走这个监护权。 Eric:你觉得放弃的代价只是财产吗?最重要的是,你每天要陪伴她的时间和精力啊。 你又工具化了,就是把一个孩子的监护权变成夫妻财产分割的一块蛋糕。这类分歧,在民政窗口并不少见。 有人追问抚养费迟迟不到怎么办,有人急着结束婚姻,对共同存款、债务和房产分配没有弄明白,事后才后悔让步太多。西西:我觉得我们还是可以有一个约定。 如果到了离婚,财产是按照双方对这个财产的贡献进行分割。孩子的话,双方都保留抚养权的可能,那得到监护权的那一方,要在其他的分割上付出更大的代价。 西西:我出轨了,那这个时候我还要去拿到问问的抚养权,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荒谬啊?Eric:出轨这件事情是在于你跟我之间的关系没有处理好,和你能不能带好问问,这是两件事情。 而问问归谁,是取决于谁真的能够投入更多的时间和精力,去给到问问在现在这个年龄阶段更好的照顾和生活。婚姻可以办理结束,母亲这个身份却不会暂停。 孩子半夜发烧、学校临时通知,这些琐事不会询问她有没有空。养育占用的精力,常常超出事先的想象。 Eric:有孩子之后,对于时间精力的占用确实超出了我之前的想象。那个时候男性的想法可能就是比较简单,不就怀个孕吗,养孩子的话就请个月嫂。 但是实际上过去这两年,我确实也参与得非常多。你的生活状态可能都会受影响,你走到任何地方都要想一想孩子怎么办。 西西:这一点上我还是很感激你的,在过去两年,我确实没有承担任何养育的责任。因为有Eric的付出,我的时间是非常完整的。 婚姻里有人分担时,这份完整容易被忽视;一旦分开,照护和孤独都可能落到一个人身上。Eric:我反而更加关心的是,我们俩在分开了之后,你的生活质量比在一起的时候可能会有一些下降。 不过,后悔并不等于离婚就错了。 遭遇家暴、赌博、恶意负债或人格侮辱时,离婚可能带来阵痛,却也可能让一